水下拍摄的法国"戴高乐"航母和"凯旋"核潜艇


某语音社交APP工作人员罗盼(化名)向新京报记者透露,平台监管,如果是图片或文字,主要是自动识别,比如说动态或者私聊里会有关键词屏蔽,但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用户的体验。罗盼会根据公司发送的鉴定标准来鉴别用户是否违规,但对于看不见摸不着的淫秽声音,这些措施就有点捉襟见肘了。“目前还是以人工巡场和用户举报为主。”

艾媒咨询数据显示,2018年,中国在线音频市场用户规模达4.25亿人。2019年上半年中国网民使用在线音频APP的调查显示,过半受访网民使用过在线音频APP。艾媒咨询预计,到2020年,中国在线音频用户规模将达5.42亿人。

很多社交平台都有自己的风控策略,他们尽力在监管和用户的体验中寻找平衡。

记者调查发现,在虚拟的网络空间,类似的语音“微色情”已演变为一个分工明确、公司化运营的产业。从业者在社交软件上开设房间,招聘“女模”,接待到场“客人”,“女模”用声音提供“微色情”服务。有的平台还为“听众”提供打赏礼物。

“号封了的话,再申请一个就行了。”对于平台监管,一位语音社交平台上的女孩说,申请一个新的账号只需要手机号和验证码。“之前因涉嫌色情,我已经被封过两次了。”她说。

新京报讯 27日,新京报记者从贵州锦屏中学教务处工作人员处获悉,对于209名学生出现发热、腹痛等症状的情况,省、州、县各级专家组正在调查病源,校方还在等待相关结果。

锦屏中学教务处工作人员告诉新京报记者,学校是按照疫情的标准处理事件,目前住院学生症状已消失,学生回校之后学校还要隔离观察,上课时间会延后。省、州、县各级专家组正在调查病源,校方还在等待,“我们作为一所乡村中学,硬件条件没有跟上,加上季节性的细菌滋生,所以具体的源头还在等待省、州、县给出”。“其实就是一种网络‘微色情’。” 晓庆(化名)在一款陌生人语音社交软件上从事这种语音暧昧生意,她自称以前是一名会计。

3月26日上午10点55分,“陪我”方面一位工作人员告诉新京报记者,关于网络色情的审查一直进行着,发现一起查处一起。目前,系统和人工的审查都会有。

她向记者回忆,第一次遇见招聘女模的厅主小马(化名)是在另一款名为hello的语音软件中。小马在公屏上打出了招聘信息,她便与小马取得了联系。很快,晓庆被小马拉到一个微信群。

在他们聊天期间,房间右下角的数字从未停止过跳动,最多时曾达到700人。皮皮感叹道,“还是聊点色的话题人数增长快。”